两位太医打着哈欠一边聊天一边往他们的房间走去。
棋枰根本没有给心芷反应的时间,直接拎着她走出了主院。
心芷在身体腾空的瞬间,吓得失声尖叫,可无论她怎么叫喊,府里其他人都好像没听见一样,默默地低头做自己的事。
芰荷一想到昨晚世子妃流下的那一滩血水,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她安安地站在卧房门口,随时待命。
卧房里,齐萝终于在朝景的劝慰下沉睡了过去,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自她心底蔓延开来,她不知道她到底要被害多少次,她也同样想不通,从来没有坏心眼的她为何会遭此报应。
以前总有人告诉她,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可是她又如何能想到王府的饭菜中会被人洒了红花呢!
别人有心害她,她猝不及防,她又不回击,因此所有人都当她好欺负是吗?
齐萝即便是熟睡着,眼珠子也不停的乱动,半躺在床上抱着她的朝景觉得很心疼,他拿着手帕细心的为她擦拭她额上的汗渍。
突然,齐萝伸手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她的眼睛还是紧闭着,她如梦中呓语般说道,“朝景,我好讨厌这种恨的感觉,压抑的我感觉快要窒息了,我好想回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