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即便知道自己要走,竟也不忘算计!自寻死路!

两位太医在仔细辨认过之后,纷纷点头说道,“此花确实是红花的一种。”

心芷瞬间瘫坐在地上,她还想说什么,最后嘴巴张了张愣是没说出来。

她一直都不知道像岑小姐那样高贵美丽的人怎么会对她又送衣服又送花,还在临走前打赏了她不少银子,她还以为是自己伺候的周到,她才如此的。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岑小姐才会如此对她,她还告诉她在他们相府,这花就是来装盘的饰物,不然她又怎会想到用这花做点缀呢!

可是她若将这些话都说出去,想必不会有人信吧,丞相府的嫡女小姐怎么会和她一个卑贱的丫鬟扯上牵连呢。

朝景看着心芷无声流泪的模样,深深地看了棋枰一眼。

棋枰冲着他点了点头,世子爷的意思很明显,无论她是不是被岑柳兰利用,她都害的世子妃差点小产,这便是重罪!

朝景黑着脸挥了挥手,起身走回了屋里。

其他的下人虽然心里惶恐,却也都陆续散了,不敢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