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按照常理来说,岑柳兰嫌疑最大,可这确实不像是她的做事风格,因此值得人深思。
北堂蓦地转过头冷冷地瞥视着谷一童,问道,“叫你办的事如何了?”
谷一童嘴角一阵抽搐,北爷叫他去把炸药埋在刑部和刑部大牢的各个角落,他这是要炸了刑部啊!
这像是气话又像是真的,他这两天都快被内心的矛盾给烦死了,然,北爷问话,他也不能不回,便耷拉着脑袋力不从心地说道,“那晚刑部大牢值班的狱卒一共是六人,死了五人,还有一个听说当晚款了包袱就逃出了西京,看来他定是知道企图毁萝卜清白的人是谁,我派了北家军的铁骑出去寻人……没找到,似乎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他巧妙的绕过了炸药的环节,因为他觉得北爷再怎么生气,再怎么狂妄,也不能在王府危难之际,做出这种惊天动地的大事,到时候皇上想取缔王府岂不名正言顺了!
他坚信,他家北爷是充满智慧的战神,而不是莽夫!
“还有呢?”
冷冰冰地三个字让谷一童心里“咯噔”一跳,他立即严肃了正脸,他第一次用异常严肃认真的口吻说话,“北爷三思啊,炸毁刑部可是重罪!皇上若因此名正言顺的攻打王府,北家军被围在王府这一亩三分地里面,到时只会全军覆没啊!还望北爷三思!”
他说着便双膝跪地,头猛地垂下,双手放在腿上,似乎下定决心要劝北堂收回成命!
北堂垂着眼眸俯视了他一眼,正准备说什么,就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一转身看到府里守门的奴才着急忙慌地走过来,向他行了礼说道,“世子,门外有个自称是你老相识的女子求见,她让奴才报上她的名讳,长孙招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