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墨溪知道的全部了,其他的是真的一概不知,然而他不知的是,就在他被北家军抓走的后一刻,碧奴就潜入了墨溪医馆准备杀了他,他该庆幸是北堂让他多活了几日。
北堂冷漠的抬起头,脸上的温度骤降,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子玉。
子玉拿着纸张和毛笔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弯下腰将纸平铺在他面前,又将毛笔递在他面前,淡淡地说道,“画完了押送你回去。”
他表情严肃看起来很有说服力,墨溪看了他一眼,便信了,飞快的纸张的一角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又将老拇指狠狠地按了上去。
他现在真的想回家了,如果老天能再给他一次活命的机会,他一定不再去万花楼,好好地陪妻儿!
在他画完押之后,北堂将手里的蜡烛递给了站在旁边的谷一童,冰着脸踱步走出了暗房。
谷一童和子玉也紧随其后走了出来,他们三个刚在暗房门口站稳,就听到了屋内响起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响破天际!
不过也仅此一声而已,随后后院便出奇的沉静。
北堂扬起头望着如墨的天边,凌厉之色尽现于脸上,他嘴角邪恶的扬起,没有回头,冷声问道,“你们觉得是何人所为?”
谷一童默默地别开了脸,他最近零存在感,北爷已经许久未曾正眼看过他了。
子玉思忖着,缓缓说道,“北爷,我虽然不知西京哪个丫鬟是习武之人,可我感觉全西京最容不下萝卜的非岑府嫡女岑柳兰莫属了,可又觉得她平日里为人处事落落大方,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此事一旦被揭露出来,她这一生也算是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