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棋声也牵着马走了过来,站在他身旁,满目杀意地瞪着面前的男子。
朝景的眉头深蹙,在看到那人腰间的玉佩时,才确定了心中所想,缓缓开口,“北堂世子真是好雅兴,惊了本世子的马,可有想过要如何偿还?”
北堂冷哼一声,手掌握住面具,将它一把扯了下来,甚为珍重地收进了衣襟里。
“围猎场狩猎,去不去?”
很显然,他有话要和他说,需要一个合适地场所。
朝景淡淡地看着他,问道,“猎人还是猎兽?”
北堂冷笑一声,狂妄到了极点,“若是猎人,景世子便不去了?”
“北堂世子多虑了,只是萝儿有了身孕,本世子不想见血罢了。”朝景一怔不怔地盯着他。
北堂冷眼睨视着他,“与本世子何干!痛快点儿,去不去?”
“去。”
话音刚落,朝景便看到北堂的属下牵着自己的马从城外而入。
北堂也翻身上马,他们往围猎场呼啸而去。
经络医馆,齐萝望着眼前面黄肌肉,精神萎靡不振地男子,不由得深蹙起了眉,他看起来确实是患了重病无疑,可看脉象身体并无异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请问你是做什么的?”
她猛地想起了那本《奇经异脉》里的话,有时脉象会误导医者,可现在并没有任何先进的仪器可以探得他到底是哪部分出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