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声也慌忙跟在了后面。

因为时间还早,集市上只有一些卖早点的摊贩,他们说说笑笑招摇过市。

朝景今日穿着黑色披风,一身黑袍遮住了他的面庞,任何人都看不到他的长相。

等到了经络医馆,他矫健的翻身下马,将齐萝抱下了马背,轻笑着说道,“注意身子,别太劳累。”

“嗯!”

齐萝重重地点头,她笑着伸手抓住了他的帽檐,嘲笑道,“夫君,你穿着这个特别像得了日光病的人,哈哈,越看越像!”

朝景无奈的扶额,这世间恐怕再找不出一个觉得自己夫君有病的女子了吧?

他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满眼的无语。

“我进去了啊!”

齐萝边往里走边说,都没扭回头看他一眼,她好像望见医馆里来了病人,而那人似乎看起来病的不轻。

朝景抬起脚蹬上马镫,拽住缰绳利落地翻身上马,他冷冷地瞥视了眼棋声,说道,“本世子同意你自立,却不是现在,如今,本世子需要你。”

棋声垂下了头,坚定的说道,“棋声定竭尽全力为世子所用!”

朝景拽着缰绳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两个人加快马速,往城外奔去。

“吁。”

朝景的马马蹄翻滚着将上半身扬了起来,似是收到了惊吓,他脚尖点着马背,弃了马。

待他黑色的衣阙飞起,缓缓落地,便看到站在他面前的男子脸上戴着一个狰狞凶狠,张牙舞爪的面具,那人无所畏惧的站在他对面,负手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