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齐萝的额头上被缠了好几层绷带,她垂着眼眸用手指掀开北堂的衣袍,那一条长长的口子触目惊心,她的心“咯噔”一跳,将旁边的凳子放到他面前,沉着脸说道,“坐下。”

北堂站着没动,冷冷地别开了眼睛。

齐萝无可奈何,便只好拿着药箱里的药酒专心致志地为他消毒。

北堂低头看了她一眼,当看到她头上白色的纱布沁出的点点血渍时,他便觉得手指冰凉,方才若是力道再大一些,可能她便已经不再人世间了。

光是这么想想,他一向沉稳的心竟狠狠颤了起来。

原来,他也有了软肋!

他蓦地开口,冷冷地道,“本世子的伤与你无关,你不必如此。”

齐萝的手一怔,随后又继续为他处理伤口,淡淡地回道,“我知道与我无关,左不过把你当朋友来看看你。”

北堂的眸不经意间落在了她胸前的凸起上,他的喉结来回滚动了一番,喉腔内一片炙热。

猛地,他一只手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拽了起来,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齐萝的手一抖,原本拿在手里的棉棒便掉落在地,她没注意到他的眼神,只是担忧的看了一眼他腿上的伤口,蓦地抬起头瞪他,“你做什么!我都快弄好了!”

北堂突然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他心中有只野兽在咆哮着,他无法克制,亦或者,他根本就不想克制!

齐萝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往他怀里砸去,她的眸一怔,瞬间反应过来,她拼命地挣扎着,“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