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经意与齐萝对视,当看到她额头上的伤痕时,不经意望向那碎了一地的陶瓷碎片,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瞪着谷一童,“还不快去拿药箱!”

谷一童撇撇嘴,弯下腰将藏在桌下的药箱拿了出来。

他本想为齐萝止血,却被她制止了。

齐萝望着北堂,同样惨白的脸,同样流出的鲜血,她嘴角轻扬,“我陪你一起失血过多死掉不好吗?”

北堂怒不可遏,猛地从床上走了下来,他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紧咬着牙关向她走来,一眼不吭地拿出药箱里的纱布为她止血。

齐萝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艰难地抬起头瞪大眼睛说道,“我欠了你那么多,流点血是应该的,不需要止血。”

北堂冷冰冰地甩开她的手,低吼着,“别废话!”

谷一童轻叹了一口气,转身出去,关上了房门。

而门外,北阳王带着一群士兵浩浩荡荡的朝着这里走了过来,他的老脸黑的都能滴出墨汁来。

他慌忙迎了上去,向北阳王行礼,“王爷,小人请来了大夫,现下正在屋内为世子爷止血诊断,你如今去了,怕是再把他激起来,不肯好好医治。”

北阳王冷哼一声,瞪了他一眼,径直越过他,厉眸看了房间门口一眼。

谷一童见状,慌忙转过身来,再次开口,“王爷,小人的话句句属实,万不可欺骗王爷,若是王爷现在破门而入,定会让世子爷颜面尽失,也许会做出更让人措手不及之事。”

北阳王鼻腔里闷哼一声,大步带着人离开了。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谷一童才沉沉地舒了一口气,他快步走回去通知子玉他们,不然他们便要全副武装去经络医馆把人掳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