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她真的是个不幸的存在,只要和她有联系的人和事,总有人会死!
“死有余辜!啊!老天啊,你睁开眼看看吧,什么叫死有余辜!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那老妇挣扎着想摆脱北堂的手,却怎么也甩不开,她筋疲力尽地哭喊着,一度要晕厥,却挺住了。
那声报应在齐萝耳朵里绵延不绝,她的心狠狠一颤,浑身麻木冰凉,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她自己都未发觉。
北堂没心情和那老妇人过多纠缠,他冷瞥了齐萝一眼,竟发现她在哭,不禁蹙眉问道,“你哭什么!”
齐萝面无表情的正面对着他走了过来,眼泪像串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落下,“她口中的阿文是不是岑介文?”
那老妇人听到岑介文三个人,更是哽咽的发不出声来。
“嗯。”
“那日赏花会,你杀了他。”肯定的语气,她却期待着他反驳否定她!
“嗯。”
齐萝的心像打开了闸口,血流肆意流淌,她的手指死死的攥着裙摆,嘴唇被咬惨白如纸。
她冲着北堂点着头,满眼的心如死灰,浑身的绝望,眼泪被甩开,“我知道了,对你北堂世子来说,人命分文不值,我也该日日自危,若是哪日说话不小心了,就要面临杀身之祸。只是,我那么多次的顶撞你,你为何不杀了我?为何能容忍我,就容不下其他人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