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浑身萦绕着凌厉之气,他不过是杀了岑介文,她便要如此质问他!
他厉眸一一扫过周围所有人,杀气四溢,大声的说道,“立刻!滚!”
围观的百姓被吓得屁滚尿流,瞬时间,周围一片清冷,除了正在收拾东西的商贩,街道上清冷一片,只剩下了他们三人。
老妇人也被他的怒火威慑住了,惊得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齐萝苦笑着与他对视,她不是不怕,是窒息的疼痛要比怕更让人绝望,“这就是你想要的?人人都对你望而生畏,人人都怕你,人人都陷入随时被你杀的恐惧中。呵,还有人和我说,北堂世子为人正直,一派正气,真是可笑至极!”
北堂心中燃着熊熊烈火,愤怒地让他想杀人,他忽地抬起脚踢向旁边还未收起来的面具摊,那木架子瞬时间在空中炸裂开来,四分五裂!
那摊主吓得抱着脑袋蹲了下来,浑身直哆嗦。
齐萝也被吓得浑身一哆嗦,双腿不自觉的抖了起来,她咽了口唾沫,垂下了眼帘。
“若再来一次,本世子依然会杀了他!”
岑介文在赏花会说的那些侮辱齐萝的话,足够让他死千百次,也死不足惜!
齐萝低头冷笑了一声,“齐萝谢过北堂世子不杀之恩,日后定再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有你的地方,我必退避三舍!北堂世子你尽管杀人,我会努力救人,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我从此相忘于江湖,权当从未认识过。”
她说完,决绝的转身离去,那一刹那,她无比的想念朝景,她的心好累,好想让他抱一抱她。
齐萝抬头望着夜空,试图让决堤的眼泪倒流回去。
北堂低头攥紧看着手里的面具,眸一阵刺痛,他并不觉得他做错了什么,区区一个岑介文而已!
他忽地抬起头对着齐萝的背影,冷冷的说道,“你记住你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