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朝景的袖子里摸了许久,什么也没摸到,可她分明记得他是把簪子置于衣袖中的啊!

齐萝愤愤的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斜视着朝景,无限怨念。

她的目光不经意落在了朝景身后的书架上,那里陈列整齐的摆放着一排又一排的古书,她想看,却又害怕自己认不得其中的字。

转眼间,她还是站在了那排书架面前,然,她所不知的是,在她身后,朝景缓缓睁开眼,单薄的唇角间洋溢着笑容。

齐萝的手指一一触碰过架子上的书脊,她的眼眸不禁亮堂了起来,没想到这些书大多都是医书。

不过细细想来,也不奇怪。

朝景自三岁便中毒至今,有医书也是最平常不过了,只是,这可就便宜了她,她从中挑选了一本自己最想看的经脉,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心满意足的抱在了怀里。

她的脚步迈向门口,却在路过朝景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停下了。

齐萝眉头微微皱起,他若是这样睡一个晚上,会患风寒的。

她放下手中的书,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挑选了一条比较厚的毯子抱在了怀里。

她重新走到桌案旁,认真的将毯子披在了朝景身上,为了防止毯子掉落下来,她还特意将毯子打了个结。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朝景的脸颊上,微弱的烛光照映着他菱角分明的脸,他静静的睡着,额头上的美人尖因为烛光的跳动若隐若现,这是齐萝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他。

好帅……齐萝的心跳骤停,她的身子也不受控制的离朝景越来越近。

她的唇毫无预兆的贴上了朝景的额头,她被自己的行为吓了一跳,慌忙起了起身,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被别人发现。

她这是怎么了!他可是朝景,把她赶出府的那个讨厌鬼朝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