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枰:“……”
朝景见他低下了头,这才移开了目光,他阴沉的脸上忽地一笑,也是,若是能让他知道了,她便不是齐萝了。
棋枰望着朝景离去的背影,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世子爷的脾性如今愈发的让人捉摸不透了,他还是有多远避多远吧。
在去主院的路上,自然要经过那片莲花池,齐萝的心不由得揪了起来,脚步也不禁快了。
芰荷走在她身后,边走边问,“世子妃,这次你回来就不走了吧?”
齐萝虽不忍让她失望,却也不想撒谎,“芰荷,我与你不同。当初母妃向皇上请婚,是因为我误打误撞救了太后,她希望我可以代替薛神医为朝景清理余毒。如今我做完了自己的事情,也应当有自知之明离开。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同样我也舍不得你,但我也向往自由自在不被约束的生活啊。”
芰荷的目光垂了下来,晶莹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世子妃,你若是要走,就带着奴婢一起走吧,奴婢这条命是你救的,奴婢愿意此生不嫁人,伺候你。”
齐萝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伸出胳膊故作轻松的搂住了她的肩膀,“傻瓜,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谁规定说我救了你,你这条命就得是我的,饶是走遍天下也没这个理吧?好啦!我不是还没走么!到时候我若是不走了,你岂不是白哭了?呵呵!”
齐萝的嘻嘻哈哈还是有些效果的,芰荷被她逗得哭笑不得,只好擦干了眼眶里的泪花,默默地整理自己的心情。
夏侯笙晴的卧房门口,朝冰冰深蹙着眉站着,一筹莫展。
原本装病的母妃竟临时被传唤入宫,如今卧房里空荡荡的,嫂子可是奔着这儿来了,到时候穿帮了可如何是好。
“冰冰。”齐萝一眼就看到了她。
朝冰冰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大脑一片空白,怔怔的站在原地,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