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景淡淡的“嗯”了一声。

棋枰忽地又想起一件事,“世子爷,公主带来为皇上贺寿的人都驻扎在城外,什么时候让他们入城?”

“再过几日吧。”

“是。”

朝景隔着夜色看了一眼依旧在发呆的齐萝,踱步走了回去,棋枰也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朝景走进来的时候,没想到齐萝会转过头来看着他,她眨巴眨巴眼,脸色依旧苍白。

朝景对他们手腕上的伤口只字未提,只因,他信她。

“朝景,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朝景毫不在意的点了点头,坐在桌边为自己倒了杯热茶,齐萝也走过来,跪在椅子上,趴在他面前,用手托着下巴,满脸的笑容,可那笑容一点都不纯洁。

“你看啊,衣衣姑娘在咱们府里吃穿用度都俨然是府里的女主人,如果我说我可能不小心把你体内的暹粒全部清除了,你休了我之后会娶她做正妃吗?”

齐萝巴掌大的小脸正对着朝景的脸,她知道,她这个问题越界了,可是她都快把脑袋想破了,也不知道朝景的答案是什么。

既然那么想知道,自己又想不通,何不亲自问一问。

这么想着,她冲着朝景咧开嘴角,笑嘻嘻,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朝景眼角带笑的看着她,故意反问,“她做不得本世子的正妃吗?”

齐萝显然一愣,然后干笑着点头,“做得、做得,而且还是当之无愧。”她缓缓的从凳子上下来,转过身,笑容瞬间就垮了下来,她背对着朝景,低着头说道,“朝景,其实……你体内的暹粒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但我还是会在接下来的两天为你配解药,以备不时之需。嗯……我还不太会写字,休书就由你来写吧。给你配好药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