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首,俯身仔细的看着朝景,不知怎地,眼眶就湿润了,“朝景,你虽然总爱气我,捉弄我,拿我开玩笑,可你这个人还是蛮好的,人长得帅,还大老远的跑去救我。我有自知之明,我爱吃贪玩又像个男孩子,哪儿有男生会喜欢我这样的啊!你放心,这次我救了你,定不会缠着你,呵呵,也让我与你共患难一次吧!”

齐萝将朝景的胳膊从被子里拿了出来,撸起他的袖管,用匕首轻轻的划开了一道口子,让血液顺着胳膊流到空碗里。

暹粒是一种血液病,薛神医配的药喝下去也只是会稀释血液,从而使暹粒不至于凝固,然,血液是循环的,也是可以再生的,若是将带有暹粒的血液排出体外,及时补充营养,体内便会再生出新鲜的血液来补充,循环。

齐萝将朝景的胳膊固定好,让血液可以顺利的流入碗内,又拿起匕首,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释放血液会让人觉得出奇的疲惫。

齐萝硬撑着眼皮仔细的关注着朝景,待他的空碗一满,她便拿着纱布和胶带走过来为他包扎止血,将他安置妥当之后,才不紧不慢的为自己的包扎。

她的嘴唇惨白,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看起来很是吓人。

齐萝打开门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天空阴沉沉的,随时可能会下一场暴风雪。

她不敢走远,只是轻声叫过守在门口的芰荷,吩咐道,“去叫小厨房做一些红枣莲子粥,将红枣磨成粉末放在粥里,要快。”

芰荷目不转睛的盯着齐萝的嘴唇,方才她说了一长串的话,声音极其轻,她只有盯着她的嘴唇才能猜测出她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