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怯生生的望着齐萝,“世子妃,奴婢这就去。”
齐萝的样子把她吓坏了,她在去小厨房途中遇到了棋枰,连忙将这件事给他说了一遍,惊得他加快了脚步。
棋枰推开门的时候,房间里静悄悄的,空气中还弥漫着血液的腥味,他拧着眉心将药材轻放在桌上,凝视着桌子上摆着两碗浓稠的血液,他抬眼望去,便看到齐萝趴在床边熟睡着,朝景的眼睛也紧闭着,俩人的手腕上都缠着白色的纱布。
他没有惊扰他们,而是关上房门,去了前厅,听侍卫说王爷回来了。
棋枰走进前厅的时候,朝生安正背手而立,出神的看着一副画卷,竟全然不知他的到来。
棋枰侧着身子站在旁边了许久,看到了画卷中王妃的容颜,七分容貌,三分神似,可谓是上品中的佳作,他虽不忍出声叨扰,却也不得不扰,“属下参见王爷。”
朝生安淡然的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的收起画卷,出声问道,“世子毒发了?”
棋枰摇了摇头,“没有,只是身子不适,回房去歇息了。”
“真的?”朝生安挑眉。
棋枰只觉得头皮发麻,却硬着头皮应着,“嗯。”
朝生安忽地冷哼了一声,“那他和世子妃手腕上缠的纱布你作何解释?世子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不派人来通报本王,如今还想着瞒天过海。若不是本王算着他这几日就要毒发,加快行程赶了回来,是不是等他死了本王才能知晓?”
朝生安从来都是话不多,对人也谦恭有礼,温文尔雅,在京城的百姓中有良好的口碑。他从不向下人发火,如今这样,只是因为太过担心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