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檀正在洗手,听了杨晚晴的话,在衣裙上擦了擦手道:“自己瞎琢磨的,胡乱试几次,就有章法了。”

“胡乱试几次?”杨晚晴嗤笑,“你唬我呢?”

乔檀确实是唬杨晚晴,何霖对姜瑶知根知底,她可不敢用之前糊弄徐婶的那一套来糊弄她,只得选了个含糊的说辞,“大抵是我有天赋吧。”她硬着头皮说,“就像我妹妹擅长做糕点一样,许多样式的糕点,根本没人教过她。”

杨晚晴仍旧是嗤笑了一声,似乎不相信乔檀的话,“我说,怎么就你和你弟弟妹妹来了,你娘呢?”她问。

乔檀不由一愣,“我娘?”她看着杨晚晴,“我娘没了。”

杨晚晴傻在原地。

“死了?”

“嗯。”乔檀道,“病死了。”

“怎么会这样……”杨晚晴一脸惊讶,好一会儿才回缓过来,“他、他去找过你娘一次,你娘明明看见了他,却不理他。他猜测你娘这辈子都不肯原谅他,不想见他,就没再去过了。想不到那竟是最后一面,再想见就见不到了……”

杨晚晴低声呢喃,说着说着红了眼眶,也不知道是在同情姜瑶,还是在替何霖感到惋惜。

乔檀心情复杂,想着杨晚晴对何霖一片痴心,便劝道:“我娘和何先生有缘无分,此生别过。杨姐姐和何先生情缘就在眼前,或能共谱一曲佳话。”

“什么共谱一曲佳话,你一个做生意的,说话怎么酸了吧唧。”杨晚晴佯装嫌弃地耻笑了乔檀,转而叹了口气,又道,“什么佳话不佳话的,我呀,就图他个人好,又记得他的恩情,知恩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