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那乔忠做下的孽,与你有什么相干?!”杨晚晴怒道。

“我、我不在意的……”何霖眉心一皱,端着瓷碗的手紧紧攥住,“我原也想娶她,若非我娘以死相逼……”

“若不是吴大娘以死相逼,你就要娶个失洁的女子回来?”杨晚晴厉声打断何霖的话,“你傻了?快醒醒吧!”

何霖不住摇头,一脸苦楚,道:“那事不赖她。”

杨晚晴道:“是不赖她,但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她要自认倒霉!”

“吴大娘就你一个儿子,千辛万苦供你读书,你若真娶了姜瑶回来,如今去见阎王的,只怕就是吴大娘了!”

何霖听罢浑身一抖,猛地抬头去看绷着一张脸的杨晚晴,控制不住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

他咳得太急,浑身止不住的颤抖,震得碗里的汤药都撒了出来。杨晚晴一看,哪还顾得上与他争执辩驳,忙抽出帕子给他擦了擦嘴角,又后悔又心疼地道:“又咳了?唉,你别嫌我说话直,百善孝为先,你读了一辈子书,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何霖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冷不丁感应到了什么似得,转过身来,刚好看见了进退两难的乔檀姐弟。

乔檀提着沉甸甸的礼物,站在门口举步维艰,她低头看了看乔松,却发现乔松异常平静,仿佛没听见他二人刚刚的话一样。

乔松一向聪明,乔檀知道的事,他一定也猜得出来。见其如此淡定,乔檀一下子也冷静了下来,微微侧身拦住从院门吹进来的风,轻轻道:“小松,你冷吗?起风了。”

乔松摇了摇头,笑吟吟地回话:“不冷,姐,春日的风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