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则是杨晚晴死去的情敌的女儿,人家能对她有好脸色就奇怪了。
“小松,你真的愿意拜何霖为师吗?”憋了整整一路的乔檀忍不住问乔松,“你觉得他学识学问很好吗?”
“姐,我愿意的。”乔松扬起头,道,“我看过那位何先生的诗词,确实文采斐然,才华出众,我敬佩万分,愿意拜他为师。”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乔檀深吸口气,道,“走,咱们回家准备准备,何先生虽然不要束脩,但咱们总不能空手而去,势必要带着像样的礼物才行。”
“嗯!”乔松笑着答应,“一切都听姐姐的!”
因为乔松拜师的事情,第二日,乔记私房菜继续歇业。
她带上乔樱亲手制作的点心,和自己之前制作的酱牛肉猪肉干,时令瓜果,布匹,以及一块上好的砚台,雇了辆马车去了何霖家。
光是四盒点心就沉甸甸的,遑论肉菜布匹了,若没有马车,她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些东西拿过来。听闻束脩有六礼,包括肉干、青菜、龙眼干、莲子、红枣和红豆。何霖说不要她的束脩,她便没按照这六样准备,只挑了些她觉得合适的送过去,只是花去了她这两日辛苦挣下的银子,又得重头再来。
无妨,反正她现在最大的兴趣和最大的任务就是挣钱!挣了花,花了挣!
马车驶入一片荒草地,不多时,何霖居住的小院便到了。
乔檀和乔松拎着大包小包下了马车,一进院门,便听见杨晚晴插着腰在那骂,“那样的两张脸天天在你面前晃,你就不闹心吗?你就不怕日日伤心过度,心血耗尽?你还要不要命了?”
何霖照旧坐在石凳上,手里端着一碗浓黑的汤药,喃喃道:“当年,我和阿瑶两情相悦,是我太懦弱,没能保护好她,害她苦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