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悄悄贪污银子是一回事,被乔忠发现了,就是另一回事了,为了不让自己惹上没必要的大麻烦,务必要把账簿要回来,杜绝隐患。
“账簿不能在那小贱人手上,否则必生祸事。”朱采薇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你们刚刚不是说,那贱人的一对龙凤胎在义孰上上学吗?她能捏着你们的软肋来要挟,你们就不会也捏住她的软肋吗?”
朱贤一顿,“夫人的意思是……”他反应过来,讶道,“要我们绑架了乔樱乔松去?”
朱采薇意味深长地盯着朱贤,挑眉否认,“我可什么都没说,办法是你们自己想出来的。”
朱贤会意,转过脸,看了看同样面白如纸的席氏。
夫妻俩正面面相觑着,披着狐裘的朱锦在下人的簇拥下跑了进来,一头扎进了朱采薇的怀中。
“娘,娘,我回来了!”
朱采薇放下佛珠,笑盈盈地将朱锦抱在了怀里,“锦儿,乖,快让娘看看,冻坏了没有!”
“没有,娘,我穿得可暖和了!”
“暖和就好,娘生怕外面的天气冻坏了你,你且忍忍,过几天,你爹给你请的先生就到家里来了。”朱采薇爱怜地摸了摸朱锦软绵绵的小脸,温柔地问,“嬷嬷给你带的点心在马车上吃了吗?”
“吃了!”朱锦撒娇道,“娘,我还想吃清心茶坊的双润糕,要香芋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