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把小甜的脸说得比她跟前的大闸蟹还红。
“那你还是别挣钱了!一文也别挣!”小甜伸出油腻腻的手将乔檀一环,“我要跟着檀儿姐发财,才不要嫁人呢!对吧檀儿姐!”
正往蟹黄蟹肉里淋酱醋的乔檀微微一笑,装模作样地晃了晃脑袋道:“哎呀呀,我不知道,我醉了,脑袋晕的很,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完,又晃了晃头,东倒西歪的样子逗得元宝哈哈笑。
见乔檀装醉,小甜迅速加入,抱着她一起摇头晃脑起来:“哎呀哎呀,我也醉了,我娘刚刚说什么来着?呀,没听清……”
“你呀!”
徐氏佯装生气,在小甜腰上狠狠掐了一把,小甜哎呦叫了一声,一个激灵站了起来,不小心将手里的螃蟹盖呼到了乔檀头上,乔檀唬了一跳,呆呆地顶着螃蟹盖看了大家伙一眼,忍不住噗嗤一笑,那笑声有传染力似得,迅速感染了在坐的每一个人,一时间,村正家的院子里充满了笑声,便是院子里的大黄狗都跟着汪汪叫起来,摇着尾巴在院门口跑来跑去。
乔檀这边欢声笑语不断,而远在慈水镇的乔员外家里,却是一片死气沉沉。
大病初愈的朱庄头和媳妇席氏一并跪在朱采薇面前,一遍又一遍的数落着乔檀的不是。
“那乔檀真真像变了个人,口齿伶俐,满腹心机,倚靠着田员外横行霸道,硬生生将我们逼到这副田地。”
“因为她,庄子上损失惨重,我想尽办法想要弥补,奈何身子亏损的太厉害,救不了自己,更救不了庄子,只请夫人责罚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