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自古以来君臣父子,礼仪孝悌自有章法,无论顾状元有什么苦衷,对养母不闻不问却是千真万确。”

三皇子也开口道:“是啊父皇,若是纵容顾状元,那以后还如何以孝治天下?”

太子眉头微拧。

裴玄忽然出列:“陛下,此事尚未明朗,既如此,不如派人彻查,看看当年许氏到底犯下如何大错,才让青州知府出面让他们签下断亲书。”

“再查李敬亭那一日到底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才会惹怒成亲王世子,被当街打断两条腿。”

“最后再问清楚李敬亭被打后,为何隐忍不发,反倒是御史跳出来攻讦与此事毫无干系的顾大人。”

太子瞥了他一眼,暗道不好。

果然,二皇子幽幽开口:“裴世子这般紧张做什么,也是,听说最近寿国公府要办喜事,真没想到今时今日,本皇子还能瞧见京城勋贵迎娶男妻。”

三皇子更是阴阳怪气:“顾大人好歹也是连中六元,状元出身,怎么能因为在翰林院坐了几天冷板凳,就自甘下贱,竟然要以男妻身份入主寿国公府,枉为读书人表率,更辜负了父皇的一番看重。”

此话一出,皇帝的脸色更冷。

裴玄更是无法忍受:“三皇子,还请慎言。”

“是我对顾大人……”

“好了。”

皇帝显然不想把这事儿摆在朝堂上吵吵,毕竟私底下的事情倒也罢了,朝堂上超过了,那不就等于过了明路。

他怒而起身,狠狠扫过几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