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一脸惶恐的开口:“陛下恕罪,此事都是误会,那一日实在是小儿喝醉酒言行无状,这才会得罪人被打断腿,这也是他罪有应得,实在是与顾大人无关。”
皇帝挑眉:“哦,你是李敬亭的生父,怎么御史一个劲为你儿子伸冤,你倒是只说误会。”
李侍郎心中叫苦。
他要知道李敬亭能闹出这样的事情来,就不该答应让他入京,进京后也该直接把人押送回去。
那日皇帝见了李敬亭后,面露欣赏,甚至让他进入翰林院,李侍郎便有不妙的预感。
自家人知道自家人,他还是知道李敬亭到底有几斤几两。
而当今圣上的心,素来都是高深莫测的。
李敬亭如此横冲直撞,迟早都会出事,李侍郎苦口婆心的劝说,儿子却只当耳旁风。
如今他只是后悔。
“微臣教子无方,请陛下责罚。”李侍郎低头请罪。
御史大声道:“李侍郎莫不是还对顾大人有香火情份,只可惜你有,他却没有,压根没把你这个养父放在眼里。”
“白纸黑字写的断亲书都不算证据,以后断案不用别的,就请出御史的红口白牙即可。”
裴玄冷哼:“顾大人遵纪守法何错之有,倒是御史台什么时候以口鉴人,怎么,你要改写大周律例?”
“世子也不必着急,这顾清衍道德败坏,你早些看清他的真面目,浪子回头才是正经。”
御史也是很不怕死。
这时候被太子教训后一直很低调的二皇子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