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永昌侯府的一些事情,她也是入门后才慢慢摸清楚,而且只是心中怀疑猜测,拿不出实在的证据来。

但作为母亲的直觉,还是让她尽可能保护儿子。

“挽儿,你就听母亲一句劝,往后能别去就别去,咱们跟大少爷井水不犯河水是最好的。”

江挽却没听懂母亲的劝告,反倒是发怒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奴才,不是少爷。”

秦夫人心底一揪,低声道:“你跟他争什么,他是迟早要死的人。”

“娘!”江挽心头一跳。

随后又拧眉:“娘,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你在说什么,别胡思乱想。”秦夫人欲盖弥彰,“你也知道他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活不过三十,如今他都二十九了。”

“侯爷对他千依百顺,也是心疼他年幼丧母,自己又活不了那么久。”

江挽看着她的神色:“都说他有病,可这些年过去他一直好好的,娘,爹为何不让他早些娶妻生子,这样也能留下一条血脉。”

“怎么没有说过。”

秦夫人勉强笑了笑:“但大少爷执意不肯,说不想耽误人家好姑娘,更不想自己的孩子生下来便背上丧父的坏名声。”

江挽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正要继续问。

秦夫人却不耐烦的打断他:“行了,你少去几次,别跟他争气就好,有这个时间倒不如好好读书,虽说我们这样的门第不需要考取功名,但你用功读书,侯爷知道也会高兴。”

江挽一听更是不耐烦:“我就不是那块料,爹想骂就让他骂吧。”

秦夫人满脸无奈,却又拿唯一独子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