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拧眉,每次都是这样。
跟这位大哥说话总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似乎他的嫉妒愤恨都不值一提。
说了几句话,江挽反倒是更加憋气了。
江停对着身边小厮吩咐:“你去挑几盆最好的桃花送到二弟院中。”
小厮听令。
江挽挑眉,忽然开口道:“桃花虽好,大哥还是留着自己看吧,左右我能出门,过几日便是殿试发榜,到时候打马游街不比几多花好看多了。”
江停却笑道:“打马游街确实热闹的很,不过这几盆花也是我这个当哥哥的心意,还请二弟收下。”
江挽来了一趟,心里头憋着的气不但没少,反倒是更多了。
等他回到自己院子,江停果然派人送了桃花过来。
一会儿功夫,如今的永昌侯夫人匆匆忙忙赶来,秦夫人乃是填房,她进门的时候江停都已经十多岁,所以这对继母继子的关系十分冷淡。
“挽儿,你又去大少爷院子了?”秦夫人进门就问。
江挽面露不耐:“难道我还不能去了,怎么,他又被气病了?”
秦夫人见他生气,无奈道:“娘不是怪你,大少爷的身体摆在那儿,动不动就请大夫,你去的多了反倒不好。”
江挽气鼓鼓道:“他又不是得了瘟疫,不会过人。”
“不是过不过人的问题。”
秦夫人揪住帕子,心底说不出的发愁,却又不好对儿子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