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听了裴玄的话,王父才是那个坏人。
怪不得他看完记忆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
王父若是被陷害,为什么王家母子还能离开边陲,又为何能入狱探监,还能拿着名帖上京?
顾清衍心底咯噔一下:“那名帖呢,听他描述,那名帖与你给我的那块很相似。”
裴玄也不知道。
“寿国公府的名帖为何落到他手中,我也不知,等我回去问过外公再回答你。”
顾清衍点了点头,又问:“寿国公会不会生气?”
“他不会因为这些小事生气。”
裴玄说着,又提起:“不过他们母子既然到了京城,还拦轿子告状,或许会留下一些痕迹,我会派人查看当年案卷,寻找知情人。”
顾清衍连连点头。
即使王树是罪有应得,但王家母子确实命运多舛,若是能找到王母,即使人死了,能把他们合葬也算是一份功德。
裴玄见他如此,不禁皱了眉头:“你似乎对他分外上心。”
顾清衍叹气道:“前一刻还是活生生的人,后一刻就死了,还死的那么惨,他看着还很年轻。”
“能加入太平教,害死无辜百姓,他罪有应得。”裴玄冷声道。
顾清衍自然也知道,但还是说:“虽说如此,总有几分感慨。”
怕裴玄误会,他解释道:“若是他活着,我也觉得应该抓拿归案,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不过既然人都死了,那些事情便也都烟消云散了。”
听着这番话,裴玄也知道顾清衍定是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