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衍转开话题:“而且我还打听出他的名字,王平安,他叫王平安,二十多年前与母亲入京告状,哪知道进京之后他母亲忽然失踪,至今都没找到下落。”
“裴大哥,你是寿国公世子,可知道二十年前,有没有一位妇人拿着信物拦轿子告状?”
裴玄摇头:“二十年前,我还是无知孩童。”
他对五岁之前都没有记忆,似乎从出生到五岁之间的日子都过得混混沌沌。
顾清衍叹气,想也是,那时候裴玄才刚刚出生,能有什么记忆。
“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寿国公老人家不知还记不记得。”
哪知道裴玄眉头微挑:“若是有寿国公府名帖,且姓王的人,我倒是知道一个。”
“是谁?可还活着?”顾清衍连声问道。
裴玄眸色沉沉:“太平教前一任左护法,王树。”
顾清衍心头一跳,这跟他猜测的完全不一样啊。
在王平安的记忆中,他父亲是一地武官,虽然官职不高,家境贫寒,但一家人过得和和乐乐。
直到王父被抓,王平安执拗的认为他父亲是被冤枉,陷害的。
裴玄继续说道:“二十年前,正是朝廷大肆围剿太平教的时候,当时还不像今日,太平教势力更大更广,甚至渗透到朝廷之中。”
“围剿过程中死伤无数,其中以太平教左护法王树最为顽固,一度逃脱到边陲小镇躲匿多年,最后还是暴露被抓。”
“我看过当时的案卷,王树被抓的时候已经娶妻生子,膝下有个不足十岁的小儿。”
“因他们母子也被蒙蔽,所以并未收监。”
顾清衍听得眉头打结。
王平安认定父母惨死被害,乃是当地官员违法乱纪被父亲发现,所以才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