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再孟浪一次,这次即使顾清衍喊停,他也不会停下来。
顾清衍感受到危险,一个激灵,猛地按住他胸膛:“等等,我有话要说。”
“你说。”裴玄笑着握住他的手亲了一口。
顾清衍脸颊涨得通红,他怎么不知道裴玄孟浪起来这么那啥。
“咳咳,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
顾清衍狠狠瞪了他一眼,意图警告。
裴玄笑意却更深,连带着眸色微转,带着炙热的渴望。
顾清衍赶紧走开去几步:“我真的有事情要说,坐下喝杯茶。”
裴玄这才收起其他心思来,装模作样的坐下来喝了一口茶。
“裴大哥,你还记得在梁溪府的时候那位太平教教徒吗?”顾清衍问道。
裴玄一顿:“自然记得。”
“此人已死,应是被杀人灭口。”
顾清衍却说:“那天晚上他把我错认为太平教左护法,曾对我提起过身世。”
“他说自己原本也是好人家的儿子,父亲曾是朝廷有官职的武将,在南边当个小小的守卫,却因为得罪了当地官员被迫害,父亲下狱后,曾将一块木牌作为信物交给他们母子,让他们进京告状。”
听到这里,裴玄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说,父亲让他们母子进京寻找的人正是当今寿国公。”顾清衍继续说道。
裴玄眉头紧皱,目光看向顾清衍:“他为何会告诉你这些?”
顾清衍一愣,这是重点吗?
“他把我认错成左护法,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