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眉头一皱:“微臣参见太子殿下,请殿下慎言。”
太子微微叹了口气:“你我同胞兄弟,何必如此客气。”
裴玄并不回答,更不享受这样的兄弟情深,冷声反问:“殿下特意等我,总不会为了叙旧,还请殿下明言。”
太子眯起眼睛来。
兄弟俩虽然一母同胞,但看模样并无多少相似之处,唯有一双眼睛都有先皇后的影子。
太子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弟弟,许久才说:“此次梁溪瘟疫,辛苦你了。”
“为大周效力是微臣本分。”
“你啊……”
太子幽幽叹了口气,忽然又笑了起来:“你可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你退一步便能独善其身,你乃皇后所出嫡子,孤之幼弟,早已身在局中。”
裴玄眉头拧得更紧,抬头看向太子。
宫廷之内,太子脸色明灭不定。
他似乎有许多话想对这位亲弟弟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两人无声较劲。
许久,裴玄首先开口:“若太子想问梁溪一事,微臣早已将案卷呈上。”
太子眼神一闪,脸色冷淡下来:“罢了,倒是孤多事了。”
“裴玄,你要记住自己的姓名,更要睁大眼睛看清楚,有些事情并非你看到听见的那样。”
扔下这话,太子转身离开。
裴玄沉默不语。
“裴世子,陛下还在等着,您看?”太监靠近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