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让我即刻出发。”裴玄回答。

寿国公没好气的说:“让你即刻出发,不是让你现在就走,太医得带,药材也得带,要不然你光着身子去有什么用,是你的血你的肉能治病吗?”

裴玄抿着嘴角,下巴都绷紧了。

寿国公拧起眉头,拽着他上了车:“说吧,为什么掺和这件事,以往这样的事情你都不愿意参与。”

“清衍很可能滞留在梁溪。”

裴玄开口:“以乡试发榜的时间推断,他若是坐船,很可能在这段时间路过梁溪,万一滞留在内,我怕他担惊受怕。”

“我就知道。”

寿国公受不了的捂住额头,捏了捏眉心,又说:“梁溪瘟疫,只怕有些问题。”

裴玄抬头看他。

寿国公脸色沉凝:“家中的桃木快枯萎了。”

裴玄拧起眉头,不知道这话的意思。

寿国公淡淡道:“咱家那颗桃木,当年就是从梁溪迁移而来,一晃眼,这都百年了。”

“梁溪?”裴玄面露诧异,“不该是青州吗?”

“您这话有何用意,梁溪瘟疫,莫非跟桃树有关,这其中能有什么关联?”

寿国公没回答这个问题,转而说道:“小玄玄,外公知道你不信神魔,可这世间总有凡人无法匹敌的存在。”

“凡人的妄念,有时候比真正的魔鬼还要可怕。”

“我是不赞同你在这时候离开京城的,但既然你非得去,那就好好保重。”

裴玄拧起眉头来。

一直到整装待发,离开京城时,他紧拧的眉头也没有舒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