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不少人也露出佩服。

皇帝眉头微拧:“太子,你可有异议?”

太子殿下出列,先看了眼裴玄,见他目光坚定,便说道:“裴大人愿意前往梁溪,是梁溪百姓的福气,以他之能,定能让瘟疫退散,拯救无数百姓性命。”

这话让朝臣们脸色更加古怪。

心想太子这般说法,倒像是迫不及待要把亲弟弟推入火坑,死在瘟疫中就不能产生威胁。

皇帝神色平静,听了这话微微点头,又问了一句:“裴玄,你可有把握?”

“没有。”裴玄坦然道。

不等皇帝皱眉,他紧接着说:“但微臣一定会竭尽所能,让梁溪瘟疫早日退散。”

“寿国公,你可同意?”皇帝又问。

几次三番,甚至让有些朝臣会错意,认定皇帝舍不得亲儿子冒险。

寿国公在朝堂上,总是一副老神在在的严肃模样。

即使被点名询问,他也依旧是慢慢悠悠开口:“既然他自己想去,老臣没有意见。”

皇帝眉头一蹙。

这时候有人跳出来:“梁溪瘟疫尚且不知道真假,也许并不是很严重,何须让裴世子特意走一遭,裴世子是寿国公府唯一的子嗣,若有万一……”

哪知裴玄看他,冷声反问:“那你去。”

官员脸色讪讪:“裴世子鸿运齐天,以往再苦再难的差事都能圆满完成,是下官唐突了。”

皇帝有了决定:“既如此,裴玄,朕令你即刻出发,尽快解决梁溪一事。”

“微臣遵命。”

下了朝,裴玄脚步飞快往外走。

寿国公三两步追上来,连声喊道:“臭小子,跑那么快做什么,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