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他吹了笛子?

“先把人抱回去。”夏柳上前一步,抢在顾清衍之前将人抱住。

哪知道三人还未往上走,就被人拦住。

关毅躲在远处,朝着他们叫骂:“他都发病了,不能上来,万一传给我们怎么办?”

奚同贵黑了脸:“清衍懂医术,要不是他船上早就死人了,快让开。”

“我看他就懂个皮毛,赤脚大夫压根没法子治病,你们可想好了,万一把人放上来瘟疫传开,大家都得死。”

“那是姓顾的书童,书童病了,姓顾的指不定也被感染,既然他说自己能治病,就让他在下头给人看病,好了再上来也不迟。”

关毅声嘶力竭的喊道:“你们都想死吗?”

范丘也不再沉默,开口道:“奚兄,我们也不是要赶他下船,可染了病的人就应该隔离,万一传开来谁来负责?”

夏柳脸色一沉,一脚踹翻拦路小厮:“我看谁拦得住。”

一时剑拔弩张。

顾清衍皱眉,眼睛扫过在场的人,发现大部分船员脸上也是害怕畏惧,远远的不敢靠近。

谁都怕感染上疫病。

“夏柳,我们下去。”

“下面还有空的船舱,先把阿念放下,等我检查完再说。”

夏柳冰冷的眼神剐过关范两人,转身就走。

“还愣着做什么,把楼梯口堵住,不能让他们上来。”关毅喊道。

范丘也劝道:“你们也看到了,顾清衍那书童都犯病了,可见瘟疫已经传开了。肯定是他们跟病人接触的多,所以才被传染。”

“奚兄,我知道你心善,不肯将未死之人丢下船,可其他人的性命也命,先把楼梯口堵住不让他们上来才是上上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