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病人的情况比他预计的更好。

随着曲子悠扬,一直受疫病之苦的病人脸色舒缓下来,竟然慢慢的睡着了。

一首曲子结束,病人发出均匀的小呼噜声。

顾清衍挑眉,若有所思的看向手中桃木笛和桃木手串。

桃木辟邪,难道此次梁溪府瘟疫,真的跟邪教有关?

他拧起眉头,却又理不清思绪。

太平教再癫狂变态,散播瘟疫对他们有什么好处,邪教徒不该传播洗脑,以此来获得财富和权利?

“去看看另外几个病人。”顾清衍走出房门。

一看,只有夏柳在:“阿念呢?”

“忽然肚子痛,去茅房了。”夏柳解释。

顾清衍眉头一皱,有些担心,正要说什么就听见前头一阵骚乱。

“过去看看。”顾清衍三两步过去。

瞧见他过来,那边的船员飞快退开,避如蛇蝎。

船长胆大一些,捂着口鼻哆嗦着说:“顾举人,你这位书童也发病了,这可如何是好。”

“什么?”

顾清衍心底咯噔一下。

章念整个人趴在地上,脸上赫然出现了一片丘疹,密密麻麻的疹子看得人心底发毛,跟船舱里那病人很相似。

“怎么会这样。”

顾清衍拧紧眉头,昨天他刚给章念夏柳把过脉,当时脉象平稳,不像是感染者。

当时还特意熬了药喝下去防范,章念早晨还好好的,怎么会忽然发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