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柳一个激灵,意识到裴玄神色不对。

“是,属下遵命。”他不敢多言,将信往怀中一揣就出发。

“动作快一些,别急着回来,顺道护送他入京。”

夏柳答应离开,在他身后,是裴玄似笑非笑,却又分外冰冷的神情。

确定夏柳离开后,裴玄才慢慢悠悠回到自己院中,并不休息,反倒是喝起酒来。

也不吃东西,光是喝酒,一直到整个人醉死过去。

伺候的小厮面面相觑,不知道世子今日是怎么了,大半夜的要喝酒,还喝了这么多。

他们不敢问也不敢劝,只能将人搬到了屋子里睡下。

裴玄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日下午。

头痛欲裂,明显是酒后不适,他暗咒一声,这该死的家伙什么时候爱上喝酒了,还喝了那么多。

不对!

那家伙从来不会做无异议的事情。

裴玄心头一跳,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他飞快起身,将昨晚伺候的人喊来:“昨天我做了什么,将发生的事情都说一遍。”

小厮不敢隐瞒。

裴玄眉头皱得更紧:“我去了外院?”

不好!

他顾不得头疼,三两步往外走,果然找不到夏柳踪影。

“他人呢?”裴玄问道。

“大人,您昨晚派了夏柳去青州府送信。”侍卫忙回答。

“该死的。”裴玄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