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眉宇间一个川字,略显严肃。

“你就是顾清衍,果然是一表人才,小小年纪连中三元,是个可造之材。”

顾清衍眉头微动:“多谢大人赞赏,学生只是侥幸,还需苦读学习。”

吕翰林笑了一声:“虽稚嫩一些,但却有才华,否则此次院试也不会选你作为案首。”

话锋一转:“听说你之前在陵川县县学读书?”

“正是。”

“你们马教谕我也认得,不知道他现在可好?”

顾清衍心底更加奇怪,吕翰林这番话,倒像是跟他套近乎。

不过用马教谕来套近乎,顾清衍不但没觉得亲近,反倒是更警惕。

“马教谕在县学多年,一直勤勤恳恳,正因为有他精心教学,学生才能考中秀才。”

吕翰林也是人精,一听这话便知道,顾清衍跟马教谕亲近不到哪里去。

也是,能攀附上裴家,哪里看得上一个乡野之地的教谕。

吕翰林直接撇开:“瞧我,看见少年人心底高兴,都忘了让你坐下。”

“快坐,喝茶。”

顾清衍有些拘谨的坐下来。

吕翰林看在眼中,心底闪过一丝诧异,想到顾清衍堪称神奇的经历,故意问:“说起来,本官与你养父李侍郎还是同期,私底下也有些交往。”

“虽说你不是李家亲生,到底在李家养了十五年,恩情是斩不断的,若是你想,不如由本官出面,认作义子,岂不是两厢便宜?”

顾清衍心底警种大震,忙起身道:“多谢大人厚爱,倒不是学生忘恩负义,而是两子互换,让许夫人难以接受,看见学生便新生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