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快速穿过车队,没给章念犹豫的机会。

“章兄。”顾清衍刚走进去,就瞧见也步行赴考的章程。

章程瞧见他高兴异常,低声道:“我原以为府试已经够夸张了,没想到院试更夸张,居然有这么多人。”

顾清衍也觉得人多。

不过一想,院试是科举的门槛儿,过了院试就是秀才,得到了古代的第一个功名,获得了士族的入场券。

都说老童生,许多人考过府试后,一辈子都没考中秀才,七老八十还在赶考。

顾清衍不禁想起去世的父亲,顾童生就是其中之一。

曾经也是年少成名,早早考中童生,以为官运亨通。

哪知道一辈子都只是童生,最后带着遗憾离开人世,只能寄希望于子孙身上。

两人一边说这话,一边往前走。

贡院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顾清衍站在队伍中,四下环顾,果然看到许多白发苍苍的老童生。

甚至有几个走路都已经微微颤颤,却还在参加院试。

顾清衍哆嗦了一下,心想自己要是一直考不上,倒不如直接放弃,仗剑走天涯。

走到哪儿,签到到哪儿,那不比当官还痛快。

条条大路通罗马,总不能在一条路上死磕到底。

胡思乱想的顾清衍并不知道,此刻贡院之内,正提起他的大名。

“听闻此界考生中,有一位来自陵川县的书生,恃才傲物,完全不把洪山书院放在眼里。”

说话的人乃是应诏而来,负责阅卷的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