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若圆滑世故,也入不了裴玄的眼。”

“不惧权威,心怀大义,这样的年轻人入朝为官,才能为朕所用,不错。”

王公公松了口气,自己的马屁拍准了。

同样的消息传到了太子宫中。

与皇帝不同,俊美无双的太子爷看完信,嗤笑出声。

正值壮年的太子英俊异常,有几分男生女相。

比起皇帝的儒雅俊朗,裴玄气质冷硬,太子却色如春花。唯有一双眼睛与裴玄颇为相似,同样带着寒意。

“蠢货。”

太子骂得不知是谁,迅速落下几笔,走到窗边放飞信鸽。

他在窗边站了许久:“有趣。”

秋风拂过,卷起他的发丝,太子眼神晦暗不明。

远在京城的变故,顾清衍一无所知,他只一个劲学习,淹没在名望值和积分中。

事实证明,人一旦忙起来,就没有办法胡思乱想。

一晃眼,院试时间就到了。

晨光破晓,顾清衍就坐上了牛车,一路到了贡院巷子口。

刚到巷子口,他就得下车步行,因为考生太多,牛车马车将巷子挤得满满当当。

许多人家跟他一样,见实在是走不了,索性将车丢在半道儿上,步行过去。

章念没经验,没想到能堵成这样,偏偏他们就两个人,丢下车不放心,不跟着还是不放心。

顾清衍拎着考篮,直接跳下车:“别送了,熟门熟路,考完我自己回去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