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张梦怀傻眼了,这跟他预料的完全不一样。

寿国公着急:“到底同没同意?”

张梦怀只能如实说:“这我也不知道啊。”

“你不是一路都跟着,你怎么会不知道?”寿国公问。

张梦怀汗颜:“我是跟着大人办差,可我又没钻大人床底下偷墙角。”

“什么,他们竟然已经同床共枕了?”寿国公震惊了。

又觉得不对,他看孙儿的面相,脉象,童子功都还在呢。

张梦怀被寿国公语出惊人吓到,忙解释:“不不不,下官的意思是,大人与顾公子交好,但他们的私密话,下官实在是不知道。”

寿国公眉头打了结。

“他们到底如何相识,如何交好,做过什么事,说过什么话,你一一道来。”

张梦怀不敢隐瞒。

从头至尾听了一遍,寿国公的脸色变幻不定。

忽然,他发现了问题:“你的意思是,当时他们正在说话,被你打断了?”

“是啊,当时我瞧顾小公子的脸色,不像是好事儿,似乎是有难言之隐。”张梦怀说道。

“小公子待人和气,对谁都好,对身边的书童,对我,对夏柳,甚至对挑衅上门的江挽,脾气都挺好的,常跟人说笑。”

“不过他对大人确实很好,大人遇刺,他不离不弃,同生共死,是个仗义的。”

寿国公暗道不好。

怪不得他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听张梦怀的意思,顾清衍对裴玄的,分明是兄弟之情。

否则怎么会坦坦荡荡,若真有男女私情,不得避着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