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他的名声,前程,声誉,你忍耐一些则更好,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裴玄脸色冰冷,心底天人交战。

他恨不得直接把人带回来,藏在寿国公府,一想到还要再等就焦躁不安。

但心底又觉得寿国公说的也有道理,顾清衍勤奋苦读,十年寒窗,怎么能因为他蒙上阴影。

“反正他还年轻,你们有的是时间。”寿国公又说道,“等到那时候,你年纪也大了,再去请旨赐婚,陛下说不定也就应了。”

裴玄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寿国公知道,这是答应的意思。

“老夫跟你保证,到时候陛下与太子还是不答应,老夫就跪在殿前不起来,也会帮你求到圣旨,如何?”

裴玄眯了眯眼睛:“这可是你说的。”

“老夫对桃树发誓,绝不食言。”

“好,一言为定。”

裴玄一口饮尽杯中茶,起身走人。

寿国公在他身后骂骂咧咧:“臭小子,达到目的就走人,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也不怕我到时候不肯喝孙媳妇茶。”

等裴玄不见人影,寿国公哪里还坐得住,掐指一算,怎么算怎么不安心。

偏偏顾清衍的命格极为特殊,居然是早夭之相,可人如今却活得好好的,已经跳脱命运之外,更难推算。

寿国公连忙将张梦怀传来。

张梦怀来的路上就知道为什么,心底忐忑不安。

他怕自己一进门,就被寿国公追着打,问他怎么出去一趟,回来世子爷就要娶男妻。

哪知道进门后,寿国公第一句话是:“你快跟我说说,那个顾清衍到底有没有同意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