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不知道,没同意。

寿国公心底叹气,十分为难,虽然听裴玄的意思,这两孩子心意相通,可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那就好,不过就算明年入京,他也才十七岁。”

裴玄冷哼一声:“十五岁成亲比比皆是,当初我才十五,你便满京城张罗,如今怎么不急了?”

“自家的孩子是草,别人家孩子是宝,既然你要娶亲,自然是要慎重再慎重,慎重千万遍也是应该的,你说是不是?”

寿国公显然很知道如何对付他。

裴玄果然不吱声了。

寿国公咳嗽一声,继续说:“虽说大周不禁男妻,但也并不提倡,古往今来娶男妻的少之又少。”

裴玄打断他:“怀王与怀王妃伉俪情深,流传甚广。”

“那也就这么不对。”寿国公问道,“若是闹得沸沸扬扬,即使他日顾清衍高中状元,也会被人指指点点。”

“少不得有长舌妇,真小人在背后议论,污蔑他没有真材实料,说他靠着咱们寿国公府的裙带关系上位,小玄玄,你可忍心他被人非议?”

果不其然,裴玄的脸色阴沉下来。

蓦的,他猛地拔剑放在桌上:“谁敢说三道四,我拔了他的舌头。”

话中杀气尖锐,让寿国公皱眉。

方才那瞬间,他几乎以为眼前不是外孙,而是那一体双魂。

“你能杀一个两个,难道能让天下人都闭嘴?就算皇帝老儿也做不到。”

裴玄脸色更加难看。

寿国公给他倒了一杯茶:“所以老夫的意思是,不着急,你不妨等一等。”

“等那孩子进京赶考,一举高中,等他入朝为官,根基扎实,到时候你们爱成亲就成亲,谁还能说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