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说,知府不管,他就要上京告御状,就不信这天底下没有王法,公婆担心会坏事儿,只细心陪着小妹,想让她能好起来。”

“结果……”

花赵氏目眦尽裂,看向陆院长眼里满是恨意:“结果这个畜生居然勾结水匪,杀了我花家满门,若非那日我有事回了娘家,恐怕也早已死在那场大火之中。”

张通判皱眉道:“花家三十二口人都在当晚丧命,官府是核对过尸首的。”

“多的那人,是小妹的乳母,她听说了小妹的事情,前来探望,哪知就这样送掉了性命。”

正因为如此,花赵氏才活了下来。

他们都以为花赵氏也死在了大火之中。

陆院长迎着她那毒辣的目光,缓缓吐出一口气:“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当年陆某早已娶妻生子,你花家小妹又不是天香国色,我前程无量,怎么会为一小女子犯下如此大案。”

丁知府也觉得有道理。

“花赵氏,你这番话可有证据?”

花赵氏惨笑起来:“没有,我没有证据。”

陆院长弯身行礼:“大人,若只凭一张嘴就能顶罪,那今日他说我杀人,明日他说我灭门,这世界上还有什么公道可言。”

“老夫从不认识花家人,更不知道什么花小妹,更别提眼前这丑陋的老妇,老夫从未见过。”

“定是有人眼红陆家荣耀,故意弄了个老婆子陷害。”

花赵氏恨不得啖其血肉:“大人,当初花家报官,衙门应有案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