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彦和名声不好,对身边的人动则打骂,这些年来多少传出去一些风声。

但凡接待过陆彦和的店家,都知道这位二少爷的脾性,私下肯定会说一声不像是陆家人。

陆彦和就像是陆家的异类。

除了他,陆院长德高望重,陆彦筠才华无双,在洪山书院的笼罩在,读书人提起陆家,多是交口称赞。

丁知府都愣住了,下意识的问:“花赵氏,你可看清楚了?”

“千真万确。”

老妪微微闭上眼睛:“是啊,谁能想到满口礼义廉耻之人,却最是肮脏。”

“满口胡言乱语,大人,难道你要任由这老妇污蔑老夫,让洪山书院蒙上骂名吗?”陆院长斥责道。

老妪凄然笑道:“到了现在,陆院长口口声声依旧只有洪山书院的名声。”

顾清衍拧眉,见她满目悲凉,心底已经信了这番话。

“若如此,当时为何不报官?”

老妪惨笑起来:“现在想来,当时若是咽下这口气,花家三十二口人也许都还活着,可我们咽不下,短短三日,小妹便已经瘦的不成人形。”

“公婆去官府报案,可那知府与陆家沆瀣一气,只推说男女姻亲官司,他不好插手。”

“前脚将我们赶出府衙,后脚便告诉了陆家人,陆家上门嘲笑,说若不尽快将小妹送回去,便要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

顾清衍心头一跳。

方才丁知府说了,花家三十二口人,都毁在一场大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