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求爱不成,反生怨恨,勾结水匪害死我花家整整三十二人。”

“若非那日机缘巧合,我出门办事,只怕早就随公婆夫君而去,整整二十五年,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如今只毒死他一个儿子,实在是便宜了他。”

丁知府拧紧眉头。

旧案重提,再看这次的毒杀案,恐怕不好处理。

陆院长冷笑道:“大人,这疯婆子已然认罪,请大人处置,切不可听她的疯言疯子语。”

丁知府沉吟不语。

老妪往前一步:“老身愿意认罪,还请大人听我说一说二十五年的事情。”

“丁大人!”陆院长急声道。

顾清衍冷笑:“陆院长何必着急,虽然有人认罪,但总得知道事情经过,查明白她为何下毒。”

丁知府点头:“你且说来。”

老妪露出怀念的眼神。

“老身姓赵,是个苦命人,自小爹娘就去了,只能跟着哥哥嫂嫂过日子。”

“可老身运气却极好,偶然认识了青州府长宁居的二少爷,他愿意娶我为妻。”

“嫁入花家后,原本还担心公婆不喜,会苛待我,哪知道花家人都很慈善,公婆和蔼,大哥大嫂也怜惜我,对我分外照顾,甚至连年岁尚小的小姑子,也反过来照顾我,生怕这个新嫁娘不自在。”

“花家是外来户,在本地没什么亲戚,大嫂娘家也没人了,可我们有彼此,平日里相互照顾,日子过得和和美美。”

“夫君对我很好,过了两年,我们还有了一个聪明可爱的儿子。”

“长宁居与别的酒楼不同,负责下厨的是婆婆,她有一手做菜的好手艺,普通的菜肴,经过她的手总能做的分外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