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说,家中大哥大嫂、夫君小姑做饭天赋平平,远不如我,她便带着我下厨,手把手教我做菜,希望我能继承她的手艺。”

“那段日子,是我这辈子最高兴,最快乐的时候。”

丁知府轻咳道:“花赵氏,说你为何要下毒,不必再提花家往事。”

老妪幽幽笑道:“大人,马上便说道了。”

“我与婆婆一同下厨,长宁居的生意也蒸蒸日上。”

“公公便说,家里如今有余钱,大哥不会做生意,但还有些读书的天赋,不如使使劲送他去洪山书院读书,若大哥能谋一个好前程,花家便能改换门第。”

“大家都很赞同,大哥是个天生的读书人,二十岁就考中了秀才,如果能进入洪山书院,前途不可限量。”

“谁知道,这就是花家厄运的开始。”

“公公找了好多人,花了很多钱,终于在第二年将大哥送入了洪山书院。”

“一开始都很好,大哥每次回家都高高兴兴的,还说洪山书院的先生学识渊博,跟私塾的先生不可同日而语。”

“大哥说,那一年的乡试他要下场试试,若能过,便是举人,到时候家里也有了依仗。”

“谁知道……”

花赵氏依旧清楚的记得那一日。

大哥从洪山书院回来,因为距离近,每个休沐日,大哥都会回家,帮着家里算算账,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花家一家人关系极好,他们都算准了日子,做一些好酒好菜,就等着花大哥回家吃。

以前,花大哥每次都是高高兴兴的回来,还会抱着儿子和侄儿,教他们念书。

赵氏最喜欢听孩子们牙牙学语的声音。

但那一次,花大哥回到家后沉默不语,心里头藏着事儿,脸色很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