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兄,这位是我堂兄大哥,陆彦筠,他十三岁便是童生,十五岁已是秀才,明年乡试若能得中,便是妥妥的举人。”

陆彦池显然对这一位大哥很是赞赏。

在顾清衍耳边说:“我哥哥的大名响动青州府,青州府的读书人就没有不知道的。”

顾清衍汗颜,他就不知道。

不怪他孤陋寡闻,当初他在李家读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连蒙学都磕磕碰碰,更别提知道外头的才子名声了。

“久仰久仰。”顾清衍客气道。

陆彦筠瞧着他,忽然笑了起来:“三弟,你这话贻笑大方,清衍显然是没听过我的名号。”

被当面拆穿,顾清衍也不尴尬:“以前是我孤陋寡闻,不过今日一见,陆兄一表人才,不愧是青州府读书人魁首。”

至少论卖相,陆彦筠十分出色。

等等,陆彦筠?

他在李敬亭的书中曾见过,陆彦筠,陆彦池,陆彦和,这一听就是一家子兄弟名字。

陆彦筠笑道:“顾兄谬赞,倒是你年纪轻轻,却能孤身入虎穴,救出那么多条性命,实难可贵。”

“举手之劳,不值一提。”顾清衍打了个哈哈。

刘彦池一边拉住一个:“哎呀,你们就别客套了,顾兄,走,我请你去青州府最好的酒楼喝酒,这次你一定不能拒绝。”

顾清衍忙道:“我今日才到青州府,家里还未收拾妥当,实在是没时间。”

陆彦池满脸失望,还要再说:“这怕什么,我派人帮你收拾,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