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陆彦筠拦住冒冒失失的弟弟:“清衍此次前来,莫不是参加府试?”
“正是。”顾清衍笑道。
陆彦筠便说:“那是该好好休息,距离府试只有十天,应该专心备考。”
“三弟,请客吃饭又何必急于一时,等清衍高中,你再请他也不迟,到时候吃得也更安心。”
陆彦池一听也是,连忙点头:“是极是极,顾兄对不住,是我太毛躁了。”
“清衍住在何处,这天快黑了,一人独行难免危险,我们送你回去。”陆彦筠提议道。
顾清衍推辞不得,到底是上了兄弟俩的马车。
与他的牛车不同,陆家的马车很是宽阔,坐着三个大男人都还宽松。
只是顾清衍与兄弟俩都不熟悉,坐在一个密闭的空间内很不自在。
陆彦筠看出他的不自在,笑着递给他一块糕点:“清衍,尝尝喜不喜欢。”
他说话温柔,脸色温和,是个很容易让人放松安心下来的人。
顾清衍接过去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还真不错。
陆彦池已经忍不住开启小喇叭:“顾兄,你来参加府试,那岂不是已经过了县试,厉害厉害,我就知道顾兄你非池中之物。”
“可惜我错过了今年县试,要不然的话就能跟顾兄一起下场了,哎,早知道我就是带病赴考的,都怪我爹娘拦着不许。”
“顾兄,等你考过了府试,可以一定要留在洪山书院读书,到时候我们就能当同窗了。”
“洪山书院可大了,还有许多志同道合的读书人,到时候我们能经常一起玩。”
陆彦筠轻咳一声:“三弟,你说话这般急,让清衍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