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此事影响最大的,不是他的功名,而是洪县令的名声。

天地良心,洪县令确实偏爱他,但从县试定下时间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更没有给他开后门。

顾清衍不能放任他污蔑损害洪县令的名声。

“那你就去告吧,反正每年发榜后,总有几个自命不凡的,觉得自己才比天高,必定能中,落榜之后只能无能狂吠。”

钱伟心惊,这跟他想的不一样。

难道顾清衍不该心生害怕,阻止他闹大,被他抓住马脚,怎么会怂恿他上告。

不等他再开口,顾清衍朗声道:“诸位,小人诬告,顾某从不放在心上,公道自在人心。”

“可洪县令为了陵川百姓,呕心沥血,是一个正直无私的父母官,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污蔑他。”

“今日,我顾清衍奏请洪县令,将此次县试答卷贴出,让陵川县所有读书人都能亲眼所见,看看到底是顾某德不配位,还是此人故意诬告。”

话音未落,章程便大声鼓掌:“好,顾兄,我支持你。”

“说的好,洪大人是好官,绝不会徇私枉法。”

“这人长得贼眉鼠眼,也无名声,定是嫉妒顾小公子才污蔑他。”

“等真相大白,抓他见官。”

钱伟一听,暗道不妙,下意识回头去看,酒楼上却已经不见马教谕踪影。

他忍不住想逃,却被顾清衍一把拽住。

“你不能走,等答卷贴出,真相大白,你逃不过诬告朝廷命官之罪。”

钱伟脸色惨白,双腿发软。

章念上前拖住他:“别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