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衍挑眉:“怎么会,我仗着的是自身有才华,这头名当的理直气壮,所以才好心劝你,兄台你听不进去就罢了,怎么能污蔑人呢。”

旁边的章程扑哧一笑。

尤其是围观众人听了,都觉得这话有道理。

一边是风度翩翩,年少有志的顾小公子。

另一头是长相平平,寂寂无名的钱伟。

光论气度,钱伟就输了。

大部分人都觉得顾小公子说得很有道理。

“好刁钻的一张嘴。”

钱伟怒吼道:“顾清衍,你休要猖狂,我只问你一句,当日县试还未结束,你便昏迷不醒,从哪儿来的头名。”

“自然是我才华过人,晕倒前就答题完毕,而不像有些人收卷了,还想着能多写两个字。”顾清衍淡淡道。

钱伟气得打哆嗦,他就是那个收卷了还在写的,差点被取消资格。

结果资格留着也没用,再一次落榜,连县试都没过。

“当时距离显示结束还有一个时辰,谁会相信你这鬼话。”他咆哮道。

章程冷笑:“我信。”

“我也信。”

“我也相信,顾兄第一场第二场都是提前交卷,他做题确实比别人都快。”

钱伟嘶吼道:“你们都是一伙儿的。”

“你能得头名,定是因为洪县令偏心,我不服,我要上告朝廷,就算豁出去告到青州府,我也是不服。”

顾清衍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