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县令淡淡道:“这卷子就是头名也当的,谁要觉得本官徇私,大可以找本官当场对峙。”

马教谕握紧笔杆子,啪的一声,笔杆儿竟断了,红色溅了他一脸。

心底愤愤,马教谕狼狈不堪,暗搓搓琢磨起坏主意。

洪县令这是要把顾清衍放到头名,他得想个法子,将这两人一起拽下马,决不能让他们好过!

顾清衍已经忘记了县试,正刷积分刷得如痴如醉。

一天十二个时辰,他恨不得刷满十二个时辰,要不是系统教程能让他身体进入深睡眠状态,这迟早得猝死。

落到其他人眼中,就是顾清衍担心县试,整日整日光睡觉,打不起精神来干别的事情。

刘妈妈私底下拉着三,叮嘱:“衍哥儿考完试就病了,八成是没考好,咱们都别提县试了,免得他听了心中难过。”

三人纷纷点头。

顾舒颜还说:“哥哥才十六岁,考不上也很正常。”

“今年考不上,明年再考,我相信哥哥肯定能考上的。”顾望晴也说。

倒是章念摸了摸脑袋:“可是我觉得顾大哥没在担心。”

“你还小,不懂,衍哥儿这是担心的说不出话来了。”刘妈妈叹气,“要不他那么爱往外跑的人,怎么能一天睡十个时辰呢?”

顾舒颜很赞同:“肯定是怕出门遇到人,问起来哥哥也不好回答。”

顾望晴坐不住了:“我得去跟大伯说一声,让村里的长舌妇别多问,省得哥哥伤心。”

见他们都这么说,章念抓了抓后脑勺,觉得自己还太小,想的果然太少了。

到了县试放榜前一日,刘妈妈坐立不安,又不敢催顾清衍去看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