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自己把过脉,好好的,就是冷。

等到第二场,顾清衍觉得自己做足了准备,哪知道进了场,才知道准备还是少了。

大概是第一场的时候,一部分考生受寒不舒服,这一场刚开始,就有人开始忍不住上茅房。

要知道县试原则上只允许小解,不允许大解。

考生小解容易,直接拿桌底下的瓦盆解决,虽然大庭广众尴尬,但不影响考试。

顾清衍出门前不喝粥,就是为了避免这种尴尬。

但你若是要大解,一旦起身离开去茅房,答卷上就会被盖上一个黑图章,就是民间说的屎戳子。

黑图章一出现,等同于这张试卷作废,考生白考了。

顾清衍再一次体会到古代科举的残酷,可怕的是,天气太冷,闹肚子的考生实在不少。

县试的茅房就在考生们右后方,距离很近,风一吹,臭味弥漫了整个院子。

避无可避。

顾清衍屏住呼吸,觉得自己也跟着一起臭了。

唯一庆幸的是,这会儿天冷,臭味风一吹,若是没有人接着去,很快就能散去。

顾清衍就趁着空档赶紧答题,不然他怕影响情绪。

刷刷刷写完,顾清衍再一次提前交卷。

他实在是憋不住气了,一呼吸就犯恶心,怕把卷子给弄脏了,以防万一倒不如直接交卷。

洪县令这次脸色不变。

马教谕却像是抓住了马脚,故意说:“您瞧瞧,一次又一次,屡教不改,他在县学也是如此,简直是冥顽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