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趁机上眼药:“这顾清衍别的都好,就是年轻气盛,太沉不住气。”
“大人您瞧瞧,别人都还认认真真的检查着,他倒好,写完就交卷,也不怕漏题错题,还在廊下甩胳膊甩腿,一点读书人的样子都没有。”
洪县令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等到交卷时分,章程交了卷子,走到顾清衍身旁,也忍不住说:“你怎么那么早交卷?”
“做好就交了。”顾清衍回答。
章程压着声音劝他:“下一场可别这样,我知道你才华好,可万一给人落下张狂,恃才傲物的印象,可就不好了。”
顾清衍轻咳一声:“院子里风太大了,吹得我骨头疼。”
“你若不想受这个罪,最好是一次考过府试,拿到童生,否则每一年都得来考。”
这话让顾清衍心有余悸。
心想那些一年年考,一年年落地的,这份意志力干点啥都能成功。
顾清衍四下打量,这才是第一场,已经有几个考生脸色不好,嘴唇哆嗦,看着一副要大病一场的架势。
还有一个考试的时候就一直咳嗽,这会儿更是咳的撕心裂肺。
他赶紧离他们远一些,免得被传染风寒,来年再来遭罪。
贡院大门终于打开。
顾清衍跟章程打了个招呼,就立刻上了自家的牛车。
“顾大哥,先喝姜汤。”章念早有准备,车里头还放着一个小火炉,喂着姜汤。
顾清衍接过去喝了一口,辣的呲牙咧嘴,还是热乎的。
“今年可太冷了,考试还不能穿棉袄,太折腾人了。”章念嘀咕道。
顾清衍连着喝了好几口,这才暖和起来:“赶紧回家吧。”